10.22.2011

你不相信的事˙張惠菁

我想...

好一陣子沒有看散文集了,上一本有印象的,是吳念真的《這些人,那些事》,但《這》書的故事性太強,很容易產生畫面,電影一般的,有些文章看起來甚至像是短篇小說。

離題了。

你不相信的事我以為到了這個年紀,對於別人生活的感觸描述,應該不再是那麼有興趣;但《你不相信的事》,用字遣詞之著墨,有其獨特的神韻。

讓我被吸引進了她的世界。

(不如同看電影,只是觀眾,而是被帶進了她自有的世界。)

那文字產生共振。

有些事情已經過去,但還沒完全變成回憶。還沒完全變成回憶,你就總以為還能對它做些什麼,還該對它做些什麼。想到也許應該打一通電話,發一則簡訊,或是坐下來為一封信。可是再想一想,實際是什麼也不能做的。該說與該做的都已經錯過了時機。於是整件事在可以成為回憶前就只是懸著。甚至也還不到能對人說的時候,說出的話總是遺漏多於捕捉。這樣的事一下一下在心口上磨,直到,(也不知道被打磨了的是自己還是事情)有一天形狀漸漸清楚了。想起它的時候就只是想起,而不會想到還得做什麼。於是它就不再那麼懸在心口上了。彷彿放棄的同時也被接納,那一瞬間,它被送進了回憶裡。

……

我們對於過去的知識,其實是被許多像這樣偶然形成的空白缺口所決定。
我們仍然會(並且必須)繼績梳理歷史、尋求解釋,建構它,也拆解它。我們也許用各種方式探究歷史,但我們掌握的永遠不會是完美的真相——即使是當事人也不能給我們完美的真相,空白與暗影,永遠依附在光亮的另一面

……

那被放大的邊緣歪曲的影像籠罩在我所見的一切事物之上。最核心的內裡,是一種模糊的恥辱感。提醒著,其實我並不是那麼準確地嵌合到這個,說著漂亮笑話的世界。


她的文章裡有藉著文字自我救贖的味道,這是我主觀的認定,我也會藉著做某些行為讓自己得以進入自己的世界,又像看戲的人旁觀著那世界,所以有進入 / 出去同時存在的味兒。

唔,我也開始想跟蹤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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